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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VELESS繼續,我妻草燈

是在意外接觸並看完LOVELESS動畫之後,找漫畫的時候,才知道這部作品在BL界很有名。 其實,這個發現頗讓我意外。因為我總覺得,這個成份,在這部作品來說,並不是特別強烈的,甚至,其實有加上其他的意義與色彩。 但也許是我對BL的定義太粗淺吧~ 可能因為原本對主僕關係、正太之類的不是很有興趣甚至沒有好感,所以,對我來說,重點始終似乎都不是這種關係,但這並不是說就對其中的曖昧不感興趣。 很難解釋,草燈與立夏這對CP,就像FF7的SC一樣,我也會支持,但重點其實從頭到尾還是擺在其中一邊身上。呃,我不是說FF7就是BL........ 我的意思是,對我來說,FF7的重點就是Sephi,而同樣的,LL的重點就是我妻草燈。 相對來說,至少目前而論,我對小C的好感與興趣還遠遠高過對立夏。 總之,就是不是CP的問題。 LL迷住我的,就是我妻草燈。 跟朋友提說最近迷LL,朋友很訝異。其實我自己也很訝異,似乎很多東西,原本都是我不喜歡甚至反感的。 像是草燈,這樣希望完全受到支配的一個人,怎麼會是我喜歡的,但是,我,就是喜歡了。 這個角色,粗略看過去,與細細體會,似乎會有落差很大的感想。 一再重複的「我喜歡你」,如立夏所訝異的,草燈居然用同樣的口吻說著愛與殺這兩回事。 為了加強繫絆的親吻,其實,在萌的背後,會突然讓人如此心痛與悲哀,甚至是寒冷。 明明是人類,卻被教育成服從指令的機器人。 因為「清明是我的神」,對草燈來說,身體、心靈、靈魂全部都是屬於清明的,所以,即使是導向他的感情,也一樣。 因為是清明的交代,所以他去喜歡立夏,一遍一遍,以同樣的口吻,像機器人一樣說著我喜歡你,可以理解其實那並不是讓人感動,而是讓人抓狂。 草燈在「調教」立夏成為稱職的主人的過程,其實我並不覺得是那麼的......怎麼說,溫柔的。 當然態度舉動是很溫柔,但其實有種很難描述的冷酷。 該怎麼說呢,就好像是有著嚴肅目的而有計劃地玩著精心設計的花花公子把妹(弟)手段。 他不是不知道那會造成立夏的混亂甚至痛苦,也不是不知道立夏還這麼小,但是,就像他一再說的「對不起」。他必須成為立夏的戰鬥機,這是清明的命令,所以,對不起。 當然他會選擇這種手段方式應該也是南律的教育使然(摸下巴),他所知道的方式就是這樣。 「我不是變態。」忽然想,後面沒說出口的,應該是:我只是服從清明的命令。 不過草燈畢竟是人,不是機器,感情的事是最微妙的。 當必須漸漸成為自然,這其中也許就是微小的幸福。 而草燈的本質應該是很率直的,這很奇妙,在他說的話之中,明明有一半都是謊言,或者說並非真實,但,我還是覺得,他其實很坦率。 像是他與東雲老師的互動,直接坦白到傷人的地步。像是他對立夏媽媽的想法,說得如此毫無掩飾。還有他與貴緒的互動。 說謊是清明的命令,所以毫不猶豫,不管怎樣都不會打破。 但,除此之外,他幾乎是想到什麼說什麼。 一開始就承認了是清明的意思所以去喜歡立夏,所以所謂喜歡這個詞彙,變得如此沉重。 「我喜歡你」這句話,其實就像「我可以忍耐(痛)」一樣,不斷地說,然後使自己能夠辦到。 不同的是,喜歡漸漸變成了自己想要的。 關於痛楚這回事,乍看起來,草燈似乎是喜歡被虐(這裡指身體上受痛),但其實不是的。就像他對貴緒說過很多次:「我不是變態。」他也說過他不喜歡痛,在提到對貴緒的刺青時,立夏問他有沒有刺青,他的反應是:「沒有、沒有啊,那很痛吧?」 其實他很正常,並不喜歡疼痛,也覺得受傷是受苦。 但是,他與清明初次見面時,清明要在他身上刻下BELOVED這個名字,他選擇了痛,他說喜歡痛,而之後的之後,他也說過喜歡痛楚這個詞。 他被交給清明時,是處於自我放棄的階段,因為他覺得被南律老師丟棄了(其實並不是這樣的),那個曾經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人、拿掉他耳朵的男人、以為自己有一天是屬於他的那個男人,就這樣,輕易地,把他送給了別人。這是屬於17歲的草燈的想法吧! 他,空白戰鬥機,在巨大的痛楚中被刻上清明作為獻祭者的名字,從此,完完全全屬於了清明,徹底地被支配。總覺得,這除了是清明的特質,是南律的教育,也是草燈自己的選擇。 對草燈來說,那種疼痛是繫絆的證明,是透過了痛楚,構成了那樣的繫絆。所以他不是喜歡痛,但是他需要那唯一的一個人,給他這樣的繫絆。 優秀的戰鬥機,世界裡只有所屬獻祭者一個人而已,也只需要這一個人。 草燈是最優秀的戰鬥機,他的被支配屬性也是最徹底。悲劇的是,他遇到的是清明。 當年,14歲的清明要求要草燈作為自己的戰鬥機,但是,草燈始終只是好用的工具,絕對不會背叛、違逆、死心蹋地、完全沒有任何需要不放心的工具。 他丟了他,要他守住所有的秘密,要他成為立夏的戰鬥機。清明詐死,有了另一個戰鬥機。 在那個世界,這本來是不可理解的。因為SF,獻祭者與戰鬥機,原本是唯一的對應。 按照貴緒的說法,在那之後,草燈像是行屍走肉地活著。因為立夏,他所認識的草燈終於回來了。 但其實貴緒所認識的草燈,也已經是死了一半的呢........我覺得。 草燈六歲的時候,父母雙亡,據說母親是南律老師的同事,有人說是南律的戰鬥機,可是我總覺得應該不是。南律說因為很討厭草燈的媽媽,所以把他帶回來養,好好虐待。但南律說的話其實也不太能當真,南律習慣當面說非常可惡的話。 南律對草燈其實是種很詭異的執著,漂亮的頭髮、漂亮的臉、還有令人著迷的內心。 他把草燈教育成了最優秀最強大的戰鬥機。 清明問過草燈他與南律的關係,問他是喜歡還是討厭,草燈說,他不知道,因為他只有南律而已。在他之前的生命,只有南律一個人而已。 草燈說過南律總是折磨他,雖然也有溫柔的時候,但後來想想我不覺得他是在說例如疼痛忍受教育這種,也許,還是語言態度上吧! 應該是在草燈還沒成年的時候,南律拿走了他的耳朵,這裡我覺得太明顯就是發生了性關係。而且應該不是一次而已,因為渚老師嚷嚷著說南律你別再這麼做了,南律並沒有答應。也就是說,這對師生,在某段時間還是不對等的情人。 那個時候的草燈,未必是像後來這樣抱持反感的態度。因為在他被交給清明之前,他的世界裡只有南律,他也以為自己會屬於南律,有一天他會是南律的戰鬥機。但是,那個唯一的人,丟棄了他。 現在想想這是嚴重的溝通不良(沉思),對草燈來說,前後丟棄他的南律與清明,讓他否定自己到甚至說過也許他比較像垃圾這樣的話,但南律與清明最大的不同,就在於南律其實在乎草燈,清明則否。 我不覺得南律那種是愛,但他確實是在乎、並且執著於草燈。這點在他火大想痛扁清明的那段可以鮮明看出。 他自己也說,沒人會為了無關緊要的東西抓狂。他甚至指責清明「居然在那麼痛的地方刻上名字」。大概在南律看來,清明不知珍惜草燈、糟蹋他最心愛的得意門生,簡直是罪無可赦。第一次,看到這個冷酷淡漠的男人抓狂的樣子。 他認為草燈是屬於他的東西。而他也說過,空白戰鬥機的意義沒那麼膚淺,其實是無可限量的可能。所以,大概對他來說,放手讓草燈成為優秀獻祭者的戰鬥機,是一種重生,他並不認為這是把草燈丟棄了送給別人。 但草燈是非常生氣的,這似乎也是草燈唯二的憤怒(目前為止,另一次是發現清明有另個戰鬥機,二世),他在這件事上表現得最像真正的人類(雖然他本來就是)。他不肯回學校去見南律、甚至也不願意聯絡,直到真的有事情必須問的時候才打電話去,南律要他回去坐坐,他也是直接說不要就掛電話,在戰鬥中聽到那個老師就有負面反應。 不過南律的自信也不是沒有道理,在清明要逃走的時候,透過手機,渚老師說要殺了清明,而南律則交代草燈說要活捉,說你應該辦得到。雖然最後草燈無法違逆清明的命令而打破窗戶讓清明逃走,但,在這之後,草燈「壞掉了」。像是故障的機器人,重複說著不要、不要、不要。 這裡很有意思,因為這跟立夏,草燈的新主人沒關係,立夏不會是希望清明被殺或被抓,被殺是一定不行,要把親愛的哥哥抓起來可能也很掙扎。草燈是「違逆」了南律的意思而遵從了清明的指令。他屬於清明的被支配性,在這時才真正出現了裂縫。他認為自己是叛徒。 清明與立夏對話時,草燈的開口已經是出現了不完全服從清明命令的舉動,清明因此放棄回收草燈(草燈又不是垃圾........),但草燈似乎也沒有很受傷的樣子。所以可喜可賀,清明對草燈的絕對支配,終於出現了崩潰的跡象。 對草燈來說,南律仍然是舉足輕重,永遠影響他的人。 像是他關於蝴蝶的感想。 討厭蝴蝶的漂亮,討厭它們的容易被抓住,最討厭的就是它們被釘成標本的樣子。 可他選擇的東西常常都是蝴蝶,畫的主題、耳上的耳針。 似乎蝴蝶就是他的縮影,像是南律辦公室裡那些被釘成標本的蝴蝶。 他厭惡這樣活著的自己,卻只能或者說只懂這樣生存。 關於南律的事情,草燈不想說的時候就是不想說,連立夏的「命令」也是無效的呢..... 果然,還是在涉及南律的事,草燈最像個「普通人」。 雖然我對立夏沒有太大興趣,但他對清明說的話倒是很有感覺。 原諒你,但是不會因此認為你做的事就是對的。我會原諒你,但是我還是很生氣。我會原諒你,但是不對的就是不對。 我喜歡你,但是我屬於我自己。 想法很多,還不止於此,有些還很混亂,理不太清,也許之後慢慢再說。 想想對我來說,這真是挺特別的故事。 很禁得起挖掘的人物塑造。 至於LL中其他SF那些BL、GL、BG的CP,老實說都沒啥感覺(望天),覺得就是存在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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