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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他是史豔文

我是一個從黑白龍狼傳才踏入金光的菜鳥戲迷。 金光最輝煌的時候,沒趕上,後來的發展也不清楚。但是,因為那些角色實在太有名氣,即使沒看過,也知道史豔文、藏鏡人、黑白郎君,甚至還大概知道角色的一點資訊。 對於我而言,史豔文這樣的主人翁,從來不會是最愛的角色,也從不認為自己會對他有什麼興趣。看黑白龍狼的時候,我可以接受劇中的大家汲汲營營想要把他救出來,我知道他對劇中的那些人很重要,可是他對我來說不重要,這也是事實。 可是,當披頭散髮被囚禁在地牢的史豔文初次現身,對他處之淡然的我,居然真真實實激動了,當時我說,莫非這就是所謂super star的魅力?明明不是我的菜,見到還是好HIGH。 再後來,從昏迷中醒來的史豔文變得比過去更俊美倜儻,他表現得好像有點溫吞,有點保留,仔細想想,他是那樣一個人物,你看到他,就認為很多事都是該他做的,他應該什麼都知道、什麼都想到,卻忘了這個人,是被敵方關了五年,空白了五年,很多變化都還不清楚。更容易忘記的是,他不是神,甚至也不是什麼神人,僅僅是一個,能者多勞的人。 這兩集,我們看到他到處奔波想糾合中原勢力,我們發現他不是口才遲鈍的人沒錯,但離所謂舌燦蓮花也很遠很遠,最多只能說,他能夠清楚地表達自己的心意,不會騙人,不會唱高調,他有時也許顯得迂,卻是他的真實本性,他就是這麼思考的,也就這麼說這麼做了。 但我看到他對兒子的老師傾吐內心話時,突然想,不管怎麼說,至少我所看到的史豔文算是一個覺悟徹底的人。他選擇了自己認為應該走的路,明白走這條路背負的虧欠與負累,不是沒有矛盾,不是沒想過如果可以,寧願不選這條路,卻清楚其實自己沒有第二個選擇,因為,他是史豔文。 溫皇到正氣山莊找史豔文背書協議,個人非常喜歡這一段戲。 溫皇沒有耍手段,也不需要對史豔文耍手段,他說的都是事實。 溫皇只是平淡地提醒:這一切本來不干我的事,我是為了幫助中原而使得我成了西劍流的敵人。其實單單是這一點,就足以讓史豔文無法不答應了。 史豔文始終清楚,雖然表面上自己"似乎"是中原精神領袖,事實上他能代表的仍然只是他自己。所以他的猶豫完全可以理解,並不是怕擔責任,而是認為自己沒有權利擅自替整個中原做決定。 一如赤羽會為了"不費一兵一卒"而拿下苗疆這個提議心動,提到減少傷亡,這絕對是史豔文無法不考慮的提議。 溫皇的反問很清淡也一針見血:你要去問其他人,那如果其他人反對呢? 為了阻止立即的屠殺,風雲碑之戰勢在必行,史豔文說什麼也不能讓這件事作罷。 溫皇說得對,雖然謹慎是好事,但非常時期也需要更有決斷力的作法。 於是史豔文下了決心簽名背書,他說,既然這麼做了,就不會害怕去擔後果。然後再對應到他對獨眼龍說的話,從一開始,他就把自己定位在"犧牲者"的位置上。在這一點上,他很坦然。 突然覺得,這樣的人確實是無敵的。 有朝一日他或許會因為他現在無法預料的原因(但我們都知道)而身敗名裂甚至身死,但在他而言,這並不是"不可承受的結果"。應該說,已經沒有什麼事是不可承受的了。 就撼動人心的五分鐘預告中所揭露的,到了最後的窮途末路,史豔文仍然是史豔文,他沒有崩潰,他沒有怨恨,他還能替別人想、為別人付出。這個世界對他不公,可是擊不倒他。就算殺了他、把他壓成碎片,把他污名化,讓他化成灰,也改變不了他就是史豔文,自始至終。 不管是不是真的,我是抱著知道史豔文會死的心情去看著這一切,說真的,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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